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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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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街主线路是商贩集结地,乡村晚饭时间街上闲逛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勉强有点人气,山林田野还有两三条原始的羊肠小道,山坡这边平坦坡地搭屋建房,山坡那边也相差无几,从地貌特征来看,哪怕是未涉足的小路也能猜出通往何处。

悦千千垂头丧气地走在主线大街,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跟着一个高瘦男人,男人脚步轻缓神色自若,时不时短暂停留在货摊前,距离把控的非常完美,没有人会注意这场光明正大的跟踪。

前面的人似乎挫败极了,她有时走着走着会发抖停下来擦眼泪,“估计是知道翻盘无望,只能痛哭流涕接受现实。”男人这样想。

悦千千的拇指和食指夹在脸上不住揉搓,如果男人走到前面,会发现这人高高上扬的嘴角怎么努力也合不拢,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陈原,众人争财夺力的一环,他来到游戏的时间应该比大部分玩家早,并在某种契机下加入了反地主阵营。

孙不凡作为男主死了,那么主角换人故事裂变,悦千千队game over,哦不,姜思琪也得over。

只有孙不凡和张小婉同时存在并肩而立才叫做主角,一本书写到一半频换大纲那叫事故,he俗套无人在意,但是主角在意。

大概是精神过于兴奋,悦千千在并不安静的街道准确捕捉身后漂浮的脚步,他也在兴奋,他们都想对方一败涂地。

不是因为进入游戏人就披上了人皮,皮下变成腐败恶臭的灵魂,而是在这个法外之地,财富地位,高位优势,关系裙带,通通不作数,所以那些深藏于底的跃跃欲试,想要单人托大的孤勇奇迹全都疯狂生长。

我们不是在干涉别人的命运,是在干涉自己的,悦千千不能总是输,她想赢,从陈原开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赶路,有时经过少人的拐角身后人的影子会出现在她脚底,陈原渐渐失去耐心,藏在袖口里与皮肤紧贴的匕首变得温热,他掌心也被汗水打湿,只要在拐一个弯,他们就会离开主线道进入无人的小路。

只要杀掉她,郑明均在杀掉客栈里的人,故事就会以他们所扶持的改写,他们就赢定了,陈原想。

忽然悦千千停下来,陈原没刹住脚差点撞在人身上,在悦千千转身之前,他迅速挑了个小摊装模做样挑选.....老年布鞋,余光中悦千千似乎被檀木簪子吸引,后腿几步在他正后方磨磨唧唧挑试木簪。

“喂,你买不买?不买快滚,别耽误我生意。”鞋铺老板看他手按着布鞋,好好的鞋面被他按出拳头大小圆形的坑,这人还是个斜眼,豆大的眼睛一个劲后瞟,活像个无所事事地街娃子。

悦千千头上插了足足五根木簪,活像只开屏的孔雀,看孔雀那美滋滋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打算离开。布鞋老板皱眉再度撵人:“听得懂人话吗?我让你.......”银亮的匕首脱袖露出刀尖,在陈原目光凶狠的威胁下老板当即噤声,突然,大街上有人尖声细语地喊:“陈原!”

陈原一怔迅速往左右看,没发现熟人,然后他背脊瞬间紧绷僵硬地扭头看向身后,悦千千一手掩着鼻腔一手抱在胸前,看人的眼神充满嘲讽蔑视。

“还真是你啊,我前脚才离开酒楼,你后脚就跟来,”悦千千取下头上的一支木簪,举手投足间带着慢条斯理的自在,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是谁告诉你的,郑明均?原来你们俩是一伙儿的,不久前他还想拉我入伙,差点遭了你们的道。”

既然身份被人识破,陈原索性不在装样呵呵冷笑:“你当真是不怕死,既然你求死心切,那我就大发善心送你上路!”本想悄悄做掉悦千千,但现在看来计划有变,当街杀人就当街杀人,大不了找地方躲几天,只要孙不凡就死,他们便赢了。

“啊!”路过的行人发出惊呼,慌忙散到街边。

陈原如凶恶的杀贼掏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锋利的匕首泛着寒光当空刺下,悦千千仿佛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她闪身侧避,匕首堪堪擦过衣角,锋刃短刀随着惯性猛地往下刺去,穿透了檀木簪的摊铺,刀架卡在木制裂缝中一时拔不出来,两个人都是来自现代的新时代社会人,在法治框架的规劝下很少会有持刀伤人的场面,杀人,杀活生生能跑能跳的人还是有些难度。

悦千千反应过来,卯足劲一脚揣在陈原腹部,陈原当即摔在地上,原地滚了一圈后迅速爬起身,陈原扫了眼摊铺上的木簪。

见势不妙悦千千拔腿朝边上人多的地方跑,陈原拔了簪子追在她后面,街边多的是卖吃食蔬野和竹篓瓷碗的,悦千千捡起地上的瓷碗看也不看反手朝身后甩,噼里啪啦碎瓷片碎了满地,陈原几次险些摔倒,怒上心头脚下速度加快,他毕竟是男人论体力论速度远远强于悦千千,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他抓住了她的肩头的衣裳。

“噗呲!”木簪插入□□的声音响亮刺耳,剧烈的疼痛从胳膊处传来清晰地蔓延在每一处神经,悦千千整个手臂疼到失去知觉,她脸色腾得煞白咬着牙闷哼,鲜血喷涌而出喷了陈原一脸,浓厚的血腥味近在鼻息,陈原闻见血腥味眼神发亮,杀戮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他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笑容如恶鬼。

围在边上的路人看见了血慌不择路逃散,有人嘴里喊着:“报官,快报官!”

悦千千被他牵制无法再脱身,她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乌黑清明的眼睛盈满泪水,碎发汗涔涔贴在额头上柔弱不堪的悲惨样无端让人生出凌虐的快意,陈原笑得更加邪恶,他的手死死抓住悦千千的手臂,木簪也更加用力的往下刺,噗呲噗呲像血红喷泉,鲜血染红两人的衣裳。

预料中痛苦挣扎的表情没有出现在那张漂亮秀丽的脸上,悦千千抬眸看着陈原,在鲜血雨幕下露出无邪的笑容,陈原本能地感到危险。

在仅仅一秒的无声对峙中,悦千千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到头顶,利索取下支木簪毫不留情地刺入陈原的脖颈,颈动脉鲜血直流像开闸的洪水,血水从悦千千指缝中溢出,染红她的手又顺势滴在地面,在干燥炎热的路面滋出微小的烟尘。

惊愕占据了陈原整张脸,他还是抓着悦千千,扣住木簪的手还未来得及松开,他张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有依稀囫囵的音节,悦千千通过唇形辨认,他说,我不想死。

“晚了。”悦千千冷漠的拔出木簪,血珠洒在她眼角,像一滴细小艳丽的血泪,“啪!”陈原重重摔在地上,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她,悦千千抬脚从他身上跨过去,走向吓破胆的木簪老板面前,木簪老板颤颤巍巍地说:“你....你想....干什么?”

悦千千沾满血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进胸口里衣的口袋摸出一枚银亮,她将银两递给老板,老板没动作不敢接,于是她将剩下的三根簪子和银钱放在摊铺桌面,捂住伤口走了。

客房床榻里的人还在昏睡,陆遥丝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地玩弄青瓷酒杯,出去搬救兵和请大夫的人都没有回来,“小婉.....”半天的时间孙不凡唯有清醒的片刻都在叫小婉,陆遥丝走到床边看他脸色越发灰白,如果不是嘴里念念有词,陆遥丝简直怀疑他已经死了。

他挽起宽大的袖袍,指尖移到孙不凡的额头,莹润的光泽像水中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面荡漾,围绕在光晕中间的人总算有了人气,短短几秒青灰色褪下去,露出干净的底色。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女人的声音自外面响起,“客人,你在里面吗?我给诸位备了酒水,方便的话我现在送进来。”

陆遥丝回到桌前坐下,对外面说:“进来。”

房门打开,范老板端着一壶酒踏进屋,鹅暖色服制搭配范老板白皙的皮肤在干净朴素的客房中显得格外明媚亮眼,范老板美目微扬笑若桃花,细声细语地说:“陆公子,就你一个人啊?”

她说着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床榻,脸色瞬间僵硬又迅速缓和,扭着细腰行至陆遥丝身边,白皙柔软的手状似无意擦过陆遥丝的脸颊,青瓷酒壶稳稳放在他面前,这酒一闻便知是好酒,酒香四溢充斥在整个房间,陆遥丝往后面挪了挪位置,刻意与范老板拉开距离。

范老板玉指搭上酒壶,透明的酒液流入茶盏,酒壶与杯盏碰触发出潺潺声响,“我陪公子喝一杯?”范老板端着茶盏袖袍滑落露出手腕大片白皙的皮肤,腕间的红玉镯称得这双手更加优雅,范老板离他很近身上的玉兰香时不时飘来。

陆遥丝推开她的手,杯盏中的酒水洒了一片,陆遥丝看也不看转头说:“你和神婆是什么关系。”

“姐妹,”范老板面不改色笑容依旧完美无暇,依偎在他身边柔声道:“是她美还是我美?”

“都不怎么样。”

范老板:........

陆遥丝像推开酒杯一般推开妖娆的女人,冷不丁说:“你和孙老板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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